那场球结束时，比分定格在91比85。广厦的主场噪声一下子止住，说不清是惊讶还是不服。

奎因刚下场没多久，又被杜锋招手叫回去。那时第四节还剩三分钟左右，分差5分，广厦的三分刚连中两球。观众已经站了起来，整个体育馆只剩嘶嘶的喘息声。

胡明轩还在弧顶，两脚并不稳。他的脚伤一度影响起跳，但那一球——传给底角任骏飞，球进。那瞬间没人出声，只有奎因捏着拳头转身。

从场边灯光反射上看得出他满头汗。广东队只上两名外援，这时正被广厦四外援全场紧逼压在半场线前。杜锋的脸几乎贴到场边标志线。

早些时候，广东队前三节打了75分，而广厦只有58。那时还没人想到，第十八连胜就要断在这里。

奎因29分6篮板，他27岁，从NBA边缘滚来CBA。麦考尔24岁，脚踝还缠着胶布，仍冲在最前面撕开防线。那种挣脱的节奏，比比分还刺耳。

崔永熙第三节那次突破，被撞飞，爬起时眼神发懵。那一幕被电视拍到，镜头晃了一下，杜锋也跟着皱眉，可他没换人。

对面的胡金秋16分10篮板，布朗21投7中。比赛后他们坐在替补席上看着电子屏发光，比分仍然91比85，主场十八连胜停在数字上。

从数据看差太多：广东命中率55%，三分命中率50%，广厦只有39%和31%。篮板却落后9个。杜锋说靠防守赢的，可那个防守更多是断点抢夺式的拼命。

胡明轩18分钟4中1，2分3助攻3失误，他带伤出战，全场几乎没有找到节奏。有人质疑他为什么还留在场上，可传底角那一下又是他的手完成的。

广东队用双外援打穿广厦四外援体系，这事第二天被粤媒写成了头条。标题里说“残阵击退卫冕冠军”。

但评论区却骂得更响，有人写“你拿胜负赌未来？”。还有媒体人发帖：赢了骂输了也骂，到底想干嘛。字句干硬，时间显示是晚上7点35分。

现场过后的走廊有点像另一场比赛刚散，人声稀薄。奎因还在和翻译说着什么，比平常慢了两拍。有记者喊他“今天双杀广厦感觉如何”，他抬头笑了一下没答。

广东队赢下这场硬仗，却在舆论里反被推到问责的位置。杜锋没换人、胡明轩伤着上场、双外援对四外援——这些事实既构成胜利，也成了疑点。当胜利被质疑掩盖，这种反差真的是战术问题，还是情绪问题？